（前奏音乐渐弱）阿德巴约-阿金芬瓦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："说真的伙计们，今天这位嘉宾让我的麦克风都在发抖——三个不同联赛的冠军教头，两座欧冠奖杯的拥有者，现在他正坐在我面前整理西装袖口。欢迎来到野兽频道的，何塞·穆里尼奥先生！"

　　穆里尼奥接过话筒时挑了挑眉："你节目里这套夸人流程，可比你在禁区里的假动作真诚多了。"演播室里顿时爆发出笑声。

　　当大屏幕开始播放球迷混剪视频时，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。罗马球迷用意大利语嘶吼着"Grazie per la Conference League！"，切尔西球迷举着"Jose made us believe"的标语在斯坦福桥跳跃，而热刺支持者的留言让穆里尼奥微微前倾了身体。

　　"说实话，在热刺那段日子就像戴着VR眼镜踢球。"他忽然打断视频，"你能看见虚拟看台，听得见电子音效的助威声，但伸手抓不到任何真实温度。"演播室的灯光在他镜片上投下反光，"除了0-3输给西汉姆联那场——那是我唯一触碰到真实英超记忆的碎片。"

　　阿金芬瓦突然拍了下大腿："说到真实对抗，07年夏天你在洛杉矶那脚爆射还记得吗？特里说那脚球让他想起你骂人的力度。"穆里尼奥露出鲨鱼般的笑容："季前赛？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。当时更衣室飘着的汗臭味都在说：要么赢，要么死。"

　　话题转到本菲卡的不败赛季时，穆里尼奥掏出了手机："看看上周里斯本街头，我们的球迷把路灯都漆成了红白色。"他指尖划过屏幕，"38轮联赛像在走钢索，最后一分钟扳平布拉加那球，让整座光明球场变成了喷发的火山口。"

　　"冠军？波尔图确实配得上。"他忽然把手机反扣在桌上，"但你知道阿尔塞纳·温格去年给我发短信说什么吗？'何塞，不败赛季就像收藏家手里的错版邮票'。"演播室响起会意的口哨声。

　　当被问及辗转五国执教的秘诀，穆里尼奥扯松了领带："在伊斯坦布尔，我学会的第一句土耳其语是'裁判瞎了'。第二句？'再给我续杯红茶'。"他做了个举杯的手势，"有时候语言就像更衣室的战术板——画个笑脸也能让球员明白该往哪跑。"

　　"至于球迷的谩骂..."他忽然指向摄像机，"上周马德里媒体说我过时了，你们猜我怎么回应的？"停顿两秒后自己接话，"让助理教练买了十份报纸——垫在教练席挡雨用。"